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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转世我还是妖精

转世我还是妖精

闲情逸致时喜欢拿一本女性杂志来读,看书中的那些女人如痴如醉的爱情,也读书中的那些女人情伤天下的憔悴。而我呢!化茧成蝶早已经融入了另外一种境界。那晚和情人约会返回家目送心伊男人离开家后,草草沐浴裹着睡衣躺在床上随时拿起情人送的那本杂志,随意翻着页面浏览内容。突然,一枚红叶映入眼帘,我知道那是他刻意夹进去。为的是提醒我这个女人留意这篇文章。多少年的知己,我们总是有一种潜移默化的默契,如果这个世界女人与女人之间没有太多的醋意,可能这个世界将会变的更加美丽。我时常想,对他这样的男人本不该只有一位妻子,幸运的是在他面前和背后我们姐妹处的非常融洽。这篇文章的作者名叫“许冬林”。许冬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中性,这使的我一开始就搞不明白这位许冬林的作者是男人还是我们女性!不过,《转世我还是妖精》从题目到文章都让人喜欢,至少我这个女人,还有那位姐妹曾在他面前说过——转世我们还是妖精。

《转世我还是妖精》



许东林的文章这样写到:

  我喜欢把精品的、极品的女人尊为妖精,她们或如妖精般艳如桃花,仙姿风骨;或如妖精般历尽磨难,千锤百炼仍不改其至情至性,冰雪聪明。

  有一次在去广州的火车上,不远处坐了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女人,一袭深色连衣裙,脑后梳了个髻,显得端庄而典雅。到了晚上,我想那个美丽的女人现在该是和我一样在硬座上经受着瞌睡和疲劳的煎熬。第二天早上,我见她站起来时,头发稍显散乱,垂到了腰下,一双眼睛也显得倦怠,然后她去了卫生间。只是几分钟时间她便从里面出来了,换了一身黑色丝绸的裙裤和吊衫,头发依旧在脑后绕了个简单的髻,脸上是不易察觉的淡妆。啊!从黑夜里走出来的女人,虽偶失娇容,但只要一捧清水,一面镜子和随身携带的魔盒,她便又幻化出妖精模样的美丽。就像睡莲,在日暮来临时,会闭了它的花瓣,收敛它的容颜,但黑夜一过,明晨她又是一朵盛开的睡莲,开得清新开得妖艳。这样的女人大概是花妖,就像我的许多女友,经过脱胎换骨一样的结婚生子,狼狈不堪。但等三五年,孩子上了幼儿园,一个个又花容月貌,韵味不减当年,就像苦海修炼终成正果的女妖,如今再涉江湖,依然能媚倒一大片。

  在《新白娘子传奇》剧中,在与法海的一场战争里,青白二蛇输了,白蛇被关进塔底,青蛇将重归山林修炼,临走时,青蛇说:姐姐,我还会再回来的!我叹,这真是一只妖精,万丈红尘,几乎让她粉身碎骨,伤透了心,但仍不能断绝她再入尘世之念想。而白蛇也一样,塔底静修漫漫岁月,为的还是人世间从头再来的一聚。妖精们的爱竟是这样,即使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永不湮灭。

  有一女友,曾把爱情视为生命里的惟一,可是正如世人所言,爱情也仿佛是手中的沙子,抓得越紧,丢得越多。他的男友背叛了,背叛了她,背叛了美丽的约定。我想这朵女人花怕是从此要枯萎了!她告诉我,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我知道,她大概是要找一个无人识她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去了。是啊,美丽的妖精受伤了,是内伤,当然得躲起来,疗伤或者再练功力。一年后再见,又见她神采奕奕,美丽如初,言谈间多了一份成熟,喝茶聊天时,已能把前尘旧事都付笑谈中。我赞她是妖精,美得像妖,历尽情劫生生不灭,更像妖。她说,我的心死过一回了,现在我是转世投胎的新妖!

  还有一女友,嫁一个候鸟一样的在外奔波的老公,小日子过得颇滋润。我打趣她,你老公在外面有戏吗?她说:“我从不问他,不过我对他说,你如果在外面有戏,就当是我对你辛苦养家的奖赏。”妖语也!妖语也!试问世间还有几个女人能出此语!莫说转世,这样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妖,欲擒故纵擒拿男人的手法,更绝更妙,大约是道行最高深的妖精所出的出神入化的无影招,而她放飞的男人,飞得再远,都会记得回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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